“你先放我進去,我有重要的事情,或者我可以現在辦理會員都可以。”沈離站在門口,試圖勸說。
但是守在門口的兩個保安油鹽不進,他們認為像是沈離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辦得起這裏的會員卡的。
“我確實是有要事,就不能通融一下麽?”沈離逐漸沒了耐心,語氣也生硬起來。
這一間會所的門口人來人往,駐足者不多,但並非沒有,這樣僵持下去對她沒有任何好處,反而還會引來關注。
這可違背了她的本意。
兩個保安對視一眼,嘴角皆流露出譏諷的嘲笑,其中一人開口道:“每一個妄圖進來釣凱子的女人都是這麽說的。我們兄弟二人一天都能見幾百個,你算什麽東西。”
油鹽不進。
好話賴話說盡了也不成。
沈離心生退意,看來得換其他辦法進去了。
她一邊朝裏麵張望,一邊掃視周圍的環境,試圖尋找其他辦法。
“走開走開,沒錢還想來,白日夢做多了吧。”保安往後攆人,對沈離毫不客氣。
沈離臉色難看,但也不得不一步一步往後退,直到她的後背抵上一個堅實的胸膛。
“我有會員,我們是一起的。”一隻修長的大手從身後伸出,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沈離怔住,眼角劃過驚訝,她僵直身體緩緩回頭看去:“顧承澤,你怎麽在這裏?”
“嗯。”男人冷冰冰的應了一聲,眼神中沾染絲絲不虞。
保安愣住,顫抖著手接過黑色的金卡,上下一翻,瞧見了專屬標記,連忙揮手,退了一步,畢恭畢敬的將門口讓開。
顧承澤伸手牽住沈離,跨步走了進去。
“上次來鬧事的人,跟我反應說沈城為了訂單不擇手段,有一些不合時宜的地方,甚至有可能是違法手段,我才這麽著急的來這裏。”聽著沈離主動交代,顧承澤的麵色好了很多,停下了腳步,眉眼深深的看著她:“那你為什麽不讓陸蹊告訴我,要是我沒有多個心眼跟過來,你打算在大門口站多長時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