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爸已經為這個家辛苦了幾十年,如今是他最痛苦的時候,您那些話,過分了。”沈離眼眸微沉,掃了眼何玉鳳,聲音壓低了幾分,“您往後說話最好注意些,不要再刺激他。”
何玉鳳不屑的笑了聲,態度輕蔑又張狂,“就算我不刺激他,他也是那副樣子,說不定我刺激一下還能有點反應呢。”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是警告你,別再刺激他!”
沈離不悅的開口,語氣淩厲。
何玉鳳的臉上,露出些許發怵的神情,但很快又消失了,大概是覺得總之沈離不能真的將她如何,所以越加的有恃無恐起來。
“好啊,要想我對他好點也行,你總該給點報酬。”她理直氣壯地的笑了一聲,“最近我手裏不太寬裕,我看你剛才拿出十五萬挺輕鬆,看來是承澤又給了你不少零花錢,你拿出來一部分孝敬我,也是理所當然的吧。”
又要錢!
沈離緊皺眉頭,眼神裏泛起一抹冷意。
在何玉鳳這裏,自己除了是個提款機,還是什麽?
“沒有!十五萬是我自己攢的,全都給了出去。”她態度強硬,說完就走,背後傳來何玉鳳的謾罵聲,“你個不孝女,連一點零花錢都不願意給老娘!”
沈離臉上閃過些許難過,轉瞬即逝,堅定的走了出去。
她想去尋找沈誌國,但剛出門她就看到了在小區花園口蹲著默默流淚的沈誌國。
“爸。”她輕聲呼喚。
察覺到沈離過來,沈誌國趕緊抹了一把眼淚,愧疚的看向沈離,“小離,是我對不起你,又給你惹了麻煩,我真是太不中用了。”
“別說這些了,事情都已經過去了。但我不希望你不要再繼續這樣下去。”沈離抬手拍了拍沈誌國的肩膀,以示安慰,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他。
聽這話,沈誌國的眼神又黯淡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