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澤心生疑惑,可終究還是沒放在心上,拿起西裝外套便去會議室開會。
最近幾個跨國項目正在籌備,事情有幾個棘手的地方,不過他很快解決了麻煩。
顧承澤近期連續幾天忙於應酬,聲色犬馬讓人厭倦,所以今天他推掉了所有邀約,直接回了家。
沈離畢業後就結了婚,做起全職太太。
她從來沒有過穩定的工作。
剛結婚那會兒,婚房還由鍾點工打掃,可沒過多久,那人被發現偷偷進了顧承澤的臥室,拿了幾塊手表典當出去,竟是要還賭債。
雖然最終追回了損失,但顧承澤母親卻暗示,讓她包攬下全部家務。
顧承澤並不小氣,也不需要自己的妻子承擔傭人角色,可他每天早出晚歸,回家時沈離已經打掃完了衛生。
因此,他至今都還不知道。
今天打開公寓的門,顧承澤卻沒看見沈離的身影。
正疑惑,門口傳來動靜,之後沈離提著紙袋走了進來。
看見他後,愣了下神,隨後把手裏的東西往身後藏了藏。
“我去做飯。”
她彎腰換好鞋,便要回自己的臥室。
“等等。”
顧承澤瞥了眼紙袋,問:“你生病了?”
他並非沒有生活常識,很小的時候便被留在國外獨自求學,身邊沒有親人,即便身邊圍著司機保姆這些人,但生病吃藥這些事往往都自己解決。
進口藥的袋子,他很熟悉。
沈離點了點頭,淡淡道:“最近失眠嚴重,托朋友買了點微量元素藥片。”
說完,轉身要走。
顧承澤又叫住她:“洛伊去年在表演中失誤,被劇院辭退了,她回國後看過幾次心理醫生,嚴格來說算是個病人,很多事都不是出於她本心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他本來覺得沒必要解釋,可想到簡洛伊白天的話……
而且,觸及到沈離霧蒙蒙的眼睛,看她像受了委屈又無奈隱忍著什麽似的,解釋的話就不由得脫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