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的矮的,圓的扁的,都按個頭和使用頻率分門別類放置,一眼掃過去一目了然。
顧承澤抬手,刮了刮流暢的下頜線。
按照醫生的囑咐,酒精隻要還在她體內停留,過敏反應就還有持續的可能,短時間內出現反複是正常現象。
最好是一邊塗抹過敏藥,一邊通過內服代謝她體內殘存的多餘酒。
家裏沒有藥材可以用來熬湯,再者說他也並不清楚該放多少量。
隻得選擇的醫生給的第二種方案——蜂蜜水。
很快,裝著蜂蜜的罐子從高閣上取下來,透明的金黃色**緩緩流動,最上層形成了奶白色的結晶,傾倒而出,圓潤飽滿的珠狀帶著香甜的氣息一滴一滴砸進碗中。
熱水衝開,順著攪動消失不見。
他端著調好的蜂蜜水回到房間,**的人縮成一團,雙臂躲進被子,相互抱緊。
她又難受了。
“沈離?起來喝點水再睡。”
一雙火熱的大手不斷的觸碰著**的肌膚,那溫度仿佛是要把她燙傷。
沈離無力的抬了抬手指,勉強睜開疲憊的雙眼。
她昏昏沉沉的,雙目失焦,微揚的臉龐泛起點點濕意,分不清是生理性淚水還是汗水,那嬌美精致的小臉此刻皺在一起,小聲哼唧著,隱隱透著幾分茫然。
“唔…”
被子抵在唇邊,沈離睜眼瞧了一眼,舔了舔發白的唇瓣,循著本能湊上去,就著顧承澤的手喝起來。
她沒作,也沒徹底失了智,她是真的沒勁,如這般勉強支撐起身體都在不斷的發抖。
顧承澤的眉心擰緊又鬆開,眼神帶了些微不可查的喜色。
她素來冷清,連夜生活也極其的單調,動搖不得的冰山好似有了融化的痕跡,他雖麵露嫌棄,卻表裏不一。
哼,這個時候倒知道靠他這個老公了。
嬌氣!
入口的甜膩讓沈離清醒了幾分,這人是放了多少蜂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