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離比顧承澤先到家。
她住的房間不大不小,就是個有獨立衛浴的“出租屋”,所以洗完澡走出來後,沈離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的男人。
沈離擦拭頭發的動作頓住,顧承澤其身接過她手裏的毛巾,就跟新婚期弟弟丈夫寵愛妻子般,溫柔的幫她擦頭發,“你今晚也去了靜安酒吧?”
沈城告訴他,有個挺氣派的男人幫他們姐弟解決了麻煩。
對方是誰?
沈城不認識,但穿得西裝很得體,看樣子也就二十多歲。
這事兒讓顧承澤挺意外。
沒想到他常年在家的妻子,不僅有正常社交,還有個年輕帥氣的異性朋友。
頭發擦幹了,沈離仍然沒有動作,她轉身從壁櫃裏拿出男士睡衣,神色自然的遞給他:“嗯,有個熟人正好遇見我弟被警察扣押了,通知我過去。”
聽到她沒有隱瞞的話,顧承澤便不再多想,隻說:“有自己的朋友是好事,不過,還是少麻煩人家的好。”
說完,他怕她還惦記著那個廢物弟弟,補充道:“今晚我遇見沈城了,這家夥就是太閑,從明天起安排他去我公司上班。”
放在眼皮子底下派人盯著,寧可每個月花點小錢養著他,也好過他出去惹禍強。
沈離怔怔地看著他沒有立刻吭聲,攥著毛巾的手微微收緊,之後才垂眸悶聲說:“……謝謝。”
她總是這麽客氣,但至少不會說謊。
顧承澤也能理解她瞞著自己。
畢竟沈城惹了太多麻煩,任誰也不好意思一次次開口求人。
縱然在他看來沈城已經無藥可救,不值得任何同情,但沈離在這場婚姻裏很讓人省心,她同三年前與顧承澤祖父約定的一樣,盡心盡力照顧他,兢兢業業地陪伴著他。
沈離拿三年婚姻換取沈家的平安,她已經足夠“敬業”了。
“時間不早了。”顧承澤拿起睡衣去洗澡,沉聲道,“今晚,我們一起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