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回總裁辦，顧承澤的心沉下去。
浪費了一整天的時間，結果什麽都沒查到。
沈城低著頭站在顧承澤的辦公桌前，神色有一瞬間的慌亂，又變為無措。
他搓了搓手，忐忑不安的開口。
“姐夫…真的不是我幹的。”
顧承澤抬起眼皮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。
雖然隻一眼，但也仍舊讓沈城感覺壓力山大。
“我跟你姐都可以信你，但別人不了解，顧氏在乎的是這件事的影響，必須有人負責。”
否則以後人人效仿，怎麽處理。
這話沈城聽得半懂不懂，疑惑的詢問。
“所以…如果最後找不到公司的內鬼，我就一定要被開除？”
顧承澤甩了他一個冷眼，“當然。”
“那不就完蛋了…”
沈城小聲嘟囔著，終於有了幾分驚慌失措的模樣。
沈離站在一旁，心裏五味陳雜。
三年了，沈城屢教不改，她愁的大把大把掉頭發，卻不敢讓顧承澤看出來半分。
現在總算有點長大的覺悟了。
監控查不到，她也很意外，顧氏為了確保公司的安全，每個辦公室都安裝了三百六十五度高清攝像頭，一舉一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難道是遺漏了什麽？
沈離陷入沉思，留給她的時間越來越少了，她仔細回想了事情的起末經過，好似有什麽東西閃過，沒抓住。
她抬頭，注視著沈城，還得從他身上下手。
“這樣，你把從開始工作到交回資料期間所有的事情都講一遍，不要落下任何一個細節。”
“去趟廁所也得說清楚大概是哪個時間段。”
沈城的心裏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，眼神藏起一閃而過的不安和慌亂，可隨即他又變得理直氣壯，看起來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。
“我這不是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麽，沒什麽奇怪的事情，再說一遍也沒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