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澤眉心微蹙:“洛斯特?”
簡洛伊臉色煞白得厲害,仿佛想到了什麽不堪的回憶,攥著顧承澤的手用力到指尖發白。
“對!就是他,把他攆走!”
顧承澤眼神微眯,微微坐直身子,順手後仰將自己的手從簡洛伊手中抽出來。
他抿唇,眼神帶著幾分冷冽:“洛伊,抱歉。”
簡洛伊瞳孔微張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洛斯特從國外帶著大筆資金,近期更是和譚家合作密切,這個時候你讓我出手對付他,首當其衝受害的就是譚家。”
簡洛伊神情急切:“譚家又如何?譚家家大業大,難道還在乎這一點資金?承澤,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欺辱嘛!”
她語氣有點焦躁,卻在看到他眼中的焦躁的時候捕心中一凜,繼而用最快速度轉換了語氣說話:“承澤,就當幫幫我,我們打小一起長大,我很少求你,但這次懇求你幫幫我!”
她話音落下,一滴眼淚也恰到好處的滴落在深黑色的辦公桌上,濺起一小點水花。
顧承澤看著簡洛伊的眼淚,麵上不顯,心裏卻有些煩躁,不受控製的想起了沈離。
如果是她,她是絕對不會輕易在人麵前哭泣的。
她甚至不會來求自己。
她隻會冷淡平靜的看著他,說著不痛不癢的令人痛恨,疏離的話。
“洛伊,你想讓我幫忙,最少得告訴我你和洛斯特到底發生了什麽。譚家顧家交好幾十年,現在讓我因為莫名其妙的私人恩怨去傷害譚家,我做不到。”
簡洛伊心徹底沉了下去,
她和顧承澤認識這麽多年,自然明白他接連兩次拒絕,那基本就是沒回旋的餘地了。
而且隻要他下定了決心的事,任何人都無法改變!
簡洛伊心中湧起巨大的無力感,隱隱帶著幾分怨恨:“你和譚家交情好,那和我又算什麽呢?難道我們二十幾年感情,都不能讓你破一次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