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以為江騁會脫口而出她的名字或震驚不已的時候,江騁開口了,話語平淡,情緒淡然。
“你來了!”
這話,像極了熟悉已久的老友,又像…淡然平靜的問候。
江藍因一時拿不準主意,他是否認出了自己。
服務員把她帶到之後就離開了包廂,江藍因隻能踩著有些輕微高度的高跟鞋自己走了過去。
她知道江騁受了傷,雖然前兩天手上的石膏已經拆了,但是腳上的傷還沒有恢複。
不過有立東這個生活助理在,他外出一趟,並不麻煩。
“請坐。”他再次開口,聲音低沉磁性的好聽。
江藍因點點頭,自己拉開椅子落座,兩人先是一段沉寂,江騁把平板菜單推了過來,這才繼續開口。
“也不知道你的口味,你來點菜吧。”
江藍因也沒有矯情,接過平板,看著上麵的菜單點菜,沒一會就點好了菜。
“江爺爺不來嘛?”江藍因因詢問了一句,電話裏,江爺爺一直說是他特意組的飯局,讓她一定要來,她以為,江爺爺也會一起的。
“爺爺有事,所以今晚隻有我和你。”江騁回答,說到我和你的時候,話語明顯的頓了一下。
江藍因點頭,還是決定先試試江騁的態度,是否真的還是沒有認出自己。
“江先生…”
然而,她才剛開口,就被江騁給打斷了。
“你可以叫我江騁,或者…老公!”
一句話,江藍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他是怎麽做到這麽一本正經的說出老公二字的。
察覺到江藍因的神情龜裂,江騁眉頭輕蹙,“怎麽?你對我們的婚姻…有什麽不滿?”
“如果你覺得有什麽不滿或者不合適的地方,你可以盡管提出來,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答應和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結婚,但既然我們領證了,就是夫妻,我會把你當做妻子對待,自然的,你也該給我這個老公應有的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