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求你了,你就給我點錢吧,我真的沒錢了,要不等我發了工資,我就還你。”江璞玉又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江藍因被他磨的沒了耐心,想著花點錢打發了他算了。
就在這時,江騁的身影出現在公司門口,一句話就打斷了江藍因給錢的心思。
“江琳,還有一分鍾打卡時間,過了可就是遲到了,怎麽,你是嫌每個月的全勤太多了是吧?”
江騁沒稱呼她為琳副總,而是直接叫了江藍因的名字,目光落在江璞玉身上,帶著冷冽的薄涼和不屑。
江騁確實是不屑的,一個和女人要錢的男人,算什麽男人。
要不是聽見了江璞玉叫江藍因姐,他都要懷疑江藍因找了個軟飯男。
他這麽精明能幹的上司,怎麽能有向人妥協的下屬。
所以,江騁開口製止了江藍因給錢的念頭,直接再次嗬斥了一聲。
“愣著做什麽,真要我扣你工資才滿意?”江騁再次冷冷發聲。
江藍因回過神來,明白江騁是在替自己解圍,隨即沒有半分猶豫,直接進了公司。
江璞玉想攔,被江騁一個冷冷的眼神給製止了。
待江藍因的身影不見了,江騁就看向了身後的立東,僅僅一個眼神,立東立馬就明白了自家BOSS的意思。
江騁抬腳離開後,立東就對著保衛科的人招了招手,在對方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。
中午的時候,江藍因就聽公司裏有人議論,說是早上有人來公司鬧事,被保安給打了。
江藍因越聽越像是江璞玉,果然,一問之下,還真是。
江藍因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,江璞玉被打,應該是江騁的示意,他這麽做,是為什麽呢?
沒容江藍因細想,江騁就給他安排了新任務,讓她處理公司的一件公關事務。
辦公室裏,江騁把一份重要文件交給江藍因,並一再叮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