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怎麽從裏麵出來的?我表哥呢?”
周佑探頭往裏麵看,並沒有其他人在。
“你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。”江藍因關上休息室的門。
周佑的目光回到江藍因的傷口上,還是心疼,真心疼,他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女人,怎麽被打成這樣?
“難不成除了我你還騙別的男人了?”
江藍因一個字都不想聽他多說。
“你告訴我是誰,小爺我去剁了他。”
“出去!”
周佑看著江藍因的態度,頓時火冒三丈:“好賴不懂是吧?江琳你到底在拽你媽的什麽啊?你怎麽敢在我家的公司叫我出去的?我他媽這次來就是叫我表哥開除你的知不知道?”
“開除我?這公司現在我說了算,我是你表哥親自任命的,代理董事長,聽清楚了嗎?可以出去了嗎?”
周佑雙手掐腰死死盯著江藍因,他腰倒是很細,穿白襯衫很有型。
“你覺得我會信?我哥把這個位置看的比他命都重,會讓你坐?”
江藍因一屁股坐在江騁的椅子上,拿起電話直接呼叫了安保。
安保幾乎是秒進,架著周佑的胳膊直接架到一樓,拖出門外。
*
下班後,江藍因帶好需要江騁親自過目的文件前往醫院。
加上爺爺今天也透露了江騁住院的事,話裏話外都希望她去看看他,照顧照顧他。
今天一整天還算順利,公司的人看到她代男主辦公也沒有多驚訝,從她來公司的那天起,就有傳聞說她是江騁的妹妹,這麽多年過去了,幾乎已經成了公司上下人人默認的事。
隻是不巧,江藍因剛走到醫院大門口,就撞見了江璞玉,他提著兩兜水果,搖頭晃腦地朝她走來,目光來回打量她臉上的傷口。
“疼嗎?長記性了嗎?”
江藍因捏緊背包帶子冷冷地看著他:“你不找個地方藏好怎麽還自投羅網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