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棉表現得越是懦弱,越是退讓,顧晚晚就越會得寸進尺,適當的反駁,反而會讓顧晚晚有所忌憚。
“我長這麽大,還不知道什麽叫適可而止,姓蘇的,別以為你給燁琛哥做了幾年秘書,就可以麻雀變鳳凰,一步登天了,像你這樣的人,我見得多了,湊已經辭職了辭職了,還賴在老板家不走,不就是還想多要點補償嗎?”
顧晚晚冷哼一聲,直接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空白支票。
“你說個數,我一次性給你結清楚,你拿錢走人,識趣的永遠不要再出現。”
滿眼的居高臨下,透粉色的指甲,被精心嗬護過的長發,仿佛從頭到腳都透著高貴一般。
“多謝顧小姐如此大方,不過我從不貪圖不屬於我的部分,還希望顧小姐不要再糾纏。”
如果可以,蘇棉也想轉身走人,可是她不敢。
沒有封燁琛開口,她就隻能留在這裏,任由顧晚晚看輕,羞辱。
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現在我可是在可憐你,說實話,如果我足夠心狠,想要讓你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顧晚晚沒想到這個蘇棉竟然這麽難纏。
從前不管是多麽炙熱的追求者,隻要聽到她的名字,大多也都退避三舍,而這個蘇棉,偏偏是封燁琛的秘書。
她不得不小心謹慎一點。
“顧小姐小心禍從口出,萬一我真的遇到了什麽意外,憑你剛才的這句話,恐怕就會讓自己麻煩纏身,到時候你想見封總一麵,恐怕都難了。”
“得寸進尺!你竟然還敢威脅我?”
顧晚晚毫無預兆的抬手推了一把蘇棉。
若不是顧忌這裏是封燁琛的家,她一定要找人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。
“嘶!”
蘇棉身體一歪,瞬間失去了平衡。
她下意識伸手抓住了一旁的落地燈,卻隻看到碩大的燈罩也朝自己砸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