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此時此刻這張白皙的臉上布滿了灰塵和血汙,但依舊難以掩蓋蘇棉精美的本質。
一滴清淚順著蘇棉的眼角流過鼻梁,滾落進了黑發之中。
原本堅強不屈的眼神變得絕望無比。
“不要哭啊,你這樣我可是很心疼呢,要知道我沒想過能傷你的,是你自己太過緊張了。”
歐文伸手將蘇棉從地上抱了起來。
蘇棉沒有任何掙紮,她隻是無望的盯著天花板,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在不停的下沉,馬上就要墜入地獄之中。
沒有人能救她。
‘撕拉!’布料被用力撕開的聲音在空曠的隔間內顯得十分刺耳。
“歐文!”封燁琛怒吼。
他不確定歐文能不能聽到,但他顯然已經無法再容忍下去。
雖然從始至終,他都沒有聽到蘇棉的聲音,他也知道者很有可能是歐文故意為他所設下的陷阱,很有可能是歐文故意說一些讓他誤會的話,讓他上鉤。
但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。
“你若是敢動她,我保證你什麽都得不到,你不但那不回你的數據信息,我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裏。”
明明已經處於劣勢地位,明明受人牽製,可在場的人沒有誰會去懷疑封燁琛所說的話。
甚至兩個黑人男子都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。
果不其然,歐文是能聽到他的說話聲的。
下一秒鍾,歐文從側門裏走了出來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已經把數據信息賣了一個很不錯的價錢,就算我拿回來又有什麽用?”
歐文低頭打量著自己白色西裝外套上的血汙,有幾分嫌棄的將其脫了下來。
而那血汙落在封燁琛的眼裏,就像是一顆火星,瞬間的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。
“我要見她們兩個!”
封燁琛開口提出要求。
“封燁琛,你要搞清楚,現在是你在我的手上,讓你見誰,什麽時候見,都是我說了算,聽得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