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推開門，裏麵依舊一片漆黑，讓他不由得蹙起了眉頭。
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，難道蘇棉還在醫院裏沒有回來？
封燁琛拿出手機，剛要撥通電話，角落裏傳來了響聲。
“誰？”
封燁琛警惕起來。
明灣公寓的安保係統是全國有名的，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發生非法入室的事情。
而蘇棉……蘇棉沒這個膽子，跟他玩這種把戲。
如果蘇棉有這樣的情趣，或許他和蘇棉之間的關係不會被蘇棉弄得如此糟糕。
“鐺鐺鐺！”
顧晚晚一身純白公主睡裙從角落裏跳了出來。
“燁琛哥，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晚？我等你等的差點睡著了。”
顧晚晚說著話，打了個哈欠，睡眼朦朧的樣子。
“你怎麽知道公寓的密碼？”
封燁琛黑著臉。
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樣不請自來的驚喜。
想要的人沒來，來的人卻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“密碼是姐姐的生日，一猜就知道了。”顧晚晚沒有在封燁琛的臉上看到任何驚喜，不由得有些失望，
“誰讓你一個人跑到這裏來的？”
封燁琛眉頭緊蹙，大概是習慣了。
顧清清剛剛過世的那段時間，是封燁琛最消沉的時候。
他不想讓自己忘了顧清清，也不允許自己忘記，所以下意識將幾乎所有的密碼都改成了顧清清的生日。
似乎大有想要將那串數字刻印到自己腦海裏的打算。
可是隨著時間推移，那也僅僅隻是一串數字而已，什麽都改變不了。
“我當然是來陪你的了，對不起燁琛哥，上次是我不好，我不該提起姐姐，讓你難過，我知道你忘不掉姐姐，我也忘不掉，但是我們都要向前看。”
顧晚晚走到封燁琛的麵前。
她的身材和顧清清很像，在穿上這身睡衣，她就不相信封燁琛會無動於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