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姻對蘇棉來說隻是一紙合約,既實現母親的願望,又可以給將出生的孩子帶去名正言順的身份,也正是所謂的形式婚姻。
這種形式婚姻並沒有任沈的幸福感可言,因此對女孩子來說至關重要的婚紗對蘇棉而言也沒什麽所謂,隨手挑了幾件就拍照發給了沈修宇,由他來做決定。
挑婚紗的同時,蘇棉也捎帶著問了問陸淺的情況。
“不太好。”沈修宇隻是簡單地回複了三個字。
“需要我去幫忙嗎?”蘇棉適時地提出請求。
對於她來說,陸淺畢竟算是以後孩子的幹媽,而且能幫蘇棉這麽大的忙,說不感激是假的。
“可,你也有孕在身,身子吃得消嗎?”沈修宇顯然有些意動。
“沒關係,現在隻不到兩個月,跟普通人沒分別。”
打車來到醫院,蘇棉徑直來到了陸淺的病房。也怪不得沈修宇顯得擔憂非常,陸淺的麵色蒼白如紙,沒人陪著確實不行。
“麻煩你了,小棉。”陸淺虛弱地握了握蘇棉的手。
一旁的沈修宇正不斷地看著時間,眼中有些掙紮神色,他眼下正處於事業的上升期,公事總歸是繁忙的,可陸淺又不能沒人看護。
“去忙吧。”陸淺向他淺淺一笑,“有小棉陪著我,沒事的。”
“好,我去一趟看看,很快就回來。”沈修宇向蘇棉點點頭,也有些感激。
走之前,他還不忘寵溺地為陸淺捋好額邊顯得有些淩亂的碎發。
蘇棉看在眼裏,不由羨慕道:“陸淺姐,學長對你真好。”
“這人就是有些傻,像我這種情況,他竟然還願意跟我在一起。”陸淺咳嗽兩聲,心裏滿是感動。
蘇棉和沈修宇本就訂好了要結婚,隻是陸淺的病實在有些重,而恰好此刻蘇棉出現,因此才提出了由蘇棉代替陸淺結婚。
一方麵蘇棉可以給母親一個交代,另一方麵沈修宇也能借著蘇棉給陸淺帶來一些隱藏的保護,可謂各取所需、互惠互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