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穿這個吧,等一下肖誠會送東西過來。”
“你不必回避我,你如果不想回答我的問題,我也不會勉強的,隻是以後請你不要再說什麽我們重新開始的話了。”
蘇棉扯過襯衫穿在身上,低著頭認真的係著紐扣,努力的眨了眨眼睛,不讓自己落淚。
她心理的委屈終究還是無法訴說,封燁琛終究還是無法給她一個未來。
封燁琛什麽都沒說,隻是牽著蘇棉的手來到了餐廳,將一杯蜂蜜水放在了蘇棉的麵前,隨後坐在了封燁琛的對麵。
他的白襯衫堪堪遮住蘇棉的大腿,將蘇棉完美的身材比例完全凸顯了出來。
這根本就是在考驗他的定力。
如果他們在繼續待在臥室,他不保證自己的自控能力一直在線。
“我曾經交往過一個女友,準確來說在我心理我們是在一起過的,隻是我還沒有機會坦誠的麵對自己的感情,她就發生了意外。”
封燁琛主動提起了顧清清。
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許多年,可是那段記憶始終塵封在封燁琛的心底,是沒有人可以觸碰到的傷疤。
今天他選擇將其完全展現在蘇棉的麵前,就是他對這份感情所表現出來的誠意。
“她叫顧清清,是顧晚晚的親姐姐,當年我們是同學,也是很好的朋友,我們誌同道合,一起在國外讀書,期間晚晚去國外探望清清,我才認識了晚晚。”
封燁琛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手,手腕處的一道淺淺的疤痕,如果不仔細看已經很難被發現了。
可是心理的那道疤痕卻不是那麽輕易能夠抹掉的。
“那時的我還沒有接手封氏集團,年少氣盛,喜歡各種冒險類的運動,於是我和清清一起去爬雪山,之前我們已經嚐試過很多次,都平安無事,唯獨那次出了意外,我活了下來,清清永遠留在了那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