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走了,隻是燁琛哥,我現在頭暈的很,能不能麻煩肖秘書送我一下。”
顧晚晚一臉祈求的看著封燁琛。
她並沒有要求封燁琛親自送自己,而是選擇了肖誠,這明顯是在避嫌。
這倒是讓蘇棉很是意外。
不過她依舊按兵不動,靜靜的觀察著顧晚晚的反應。
“好。”封燁琛話音一落,剛好肖誠買東西回來,也就順勢將顧晚晚送了回去。
回到客廳裏,封燁琛看著蘇棉坐在沙發上沉思:“不開心?是不相信顧晚晚說的話嗎?”
“你相信嗎?憑你對她的了解,你相信她說的話嗎?”
蘇棉觀察著封燁琛的反應,見對方遲遲沒有說話,她心理就已經有了結果。
“你相信她是你的事,我持保留意見,我還是不相信短短一天之內,她的態度反差會如此之大,就算她剛才沒有刻意留下來,也並不能代表什麽。”
正所謂放長線釣大魚。
雖然這與顧晚晚之前的個性好像不太相符,可是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。
“蘇棉,我是說,如果的話,你有沒有可能和顧晚晚和解?”
封燁琛提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盡管他自己心理也知道這種可能性極小,甚至來說根本不可能,但他的心理好像也抱有了一絲希望。
“不可能,除非我媽媽還在。”
蘇棉坦誠布公。
既然人死不能複生,那她也不可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。
“我知道,我以後會避免你們接觸的。”封燁琛勾了勾唇角,將蘇棉攏入懷中:“你還有我。”
他們都是成年人,也知道彼此的界限在哪裏,所以把事情說清楚,彼此坦誠一點,對他們都有好處。
“封燁琛,我願意相信你,我也願意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,是因為我覺得我們能夠走到今天實屬不易,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覺得顧晚晚比我更需要你而選擇了她,麻煩你坦誠一點,直接告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