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銷魂,幾度花落。
第二天,江夏揉著老腰從**爬起來,隻覺得兩條腿走路都發飄。
他心中暗暗感慨,以後不能再這麽瘋狂了,來日方長,做人要懂得細水長流。
或許是被他的動靜吵醒,李詩雨嚶嚀一聲,揉著惺忪睡眼坐起來,黑發如瀑,肌膚如雪,隨著被褥的滑落,那一抹高聳的弧度,讓江夏看了不由得又是心神一**。
注意到他的目光,李詩雨臉色微紅,抓住被子往上拉了拉,哼道:“看什麽看?好像你還行一樣。”
臥槽!
江夏哪能受人這般羞辱,腦袋一熱,轉身又撲了上去……當然沒有,這隻是想想。
他今天還有正事要做,不能把體力和精力全用在這種地方。
逃也似的轉身溜進衛生間,江夏悶聲道:“你也趕緊起床吧,等會兒吃個飯,還得再去昨天那地方看看。”
……
……
九點。
江夏和李詩雨吃完早飯,開車來到昨天封路的地方。
不出意外,路又堵了。
兩人下車往前走了幾步,隔老遠就聽到一堆人擠在前麵吵吵嚷嚷。
“昨天不是撤了嗎?今天怎麽又封上了?”
“就是存心不想讓我們從這兒過是吧?”
“你們領導呢?把你們領導叫來!”
兩人對視一眼,李詩雨低聲道:“還真給咱們猜中了。”
“讓讓,借過一下,借過……”
江夏頭前開路,帶著李詩雨擠到人群最前麵,定睛一看,一切和昨天一模一樣,熟悉的欄杆,熟悉的保安,還有熟悉的拎著喇叭、一臉張揚跋扈的褐色馬甲。
此人似乎是劇組副導演的侄子,不知道叫什麽,江夏索性在心中給他起了個名字“秦馬甲”。
他剛一擠到前麵,秦馬甲便注意到他,冷笑一聲,用手中喇叭敲了敲身旁的告示牌。
告示牌上的內容和昨天一樣,但末尾處多了兩行署名,一個是彭河縣交警大隊,另一個是城管大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