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紛紛一怔。
康尼狐疑地和陶德對視一眼,起身拿起報告單,念出上麵的字。
“手術報告單……脾髒修複手術?”
江夏冷冷道:“昨天陸怡被你身邊這個黑人一腳踢中腹部,就一直有腹痛的跡象。從派出所離開後,我們不放心,帶她去醫院做了檢查,結果是脾髒破裂,幸虧及時做了手術,才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既然你要追究傷人的責任,不如先問問你身邊的陶德,他又該為他踢下去的那一腳負什麽責任!”
康尼麵色驚愕,扭頭看向陶德。
陶德也有些懵逼,他昨天是踢了陸怡一腳,但沒想到傷得這麽嚴重。
愣了片刻,陶德急忙否認:“不可能!這不是我打傷的!他在撒謊!”
江夏:“有商場監控視頻為證,你還想抵賴?你自己說!你有沒有踢她的肚子?”
陶德張了張嘴,想要狡辯,卻說不出話。
回想起來,他當時一怒之下打了陸怡一巴掌,隨後補的那一腳,確實用足了力氣。
真要踢出個脾髒破裂,也不是沒可能……
一旁,康尼看著陶德的表情反應,已經明白了事情真相,心中十分惱火。
這家夥給安德魯先生打電話時,還有跟他闡述當時情況時,完全沒提自己動手傷人的事情。
他以為陶德就是單方麵挨打,誰能想到陶德原來也動手了,而且那個女孩還傷得這麽重,居然到了做手術的地步。
陶德挨的打雖多,但這家夥太皮糙肉厚,都是些皮外傷,頭頂最嚴重的幾處被皮鞋敲出來的傷口,也隻是流了點血,根本沒他說的那麽嚴重。
這樣算下來,陶德隻是受了輕傷,對方卻是重傷,這……這還怎麽繼續辯護?
康尼大腦飛快運轉,然而還沒等他想出解決辦法,對麵的江夏再次質問道:
“剛才你說我們的法律野蠻,現在換我問你,在你們M國,當眾騷擾女性難道是被法律允許的?看到路邊有人正在對一名柔弱女子行凶,難道不能上去阻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