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、兩名民警都扭頭向門口望去。
站在門外的,是一名怒不可遏的男子,眉眼與被花壇磕斷腿的那個張廣漢依稀有些相似。
在他身後,站著一個比他矮半頭的女人,此時正尖聲叫道:
“是誰打了我公公?賠錢!”
負責問話的民警皺了皺眉,站起來伸出一隻手攔住兩人,不讓他們闖進詢問室。
“你們是做什麽的?這裏是詢問室,無關人員不能進來。”
男子兩眼一瞪,衝他吼道:“我叫張穹,這是我老婆孟玉梅,張廣漢是我爸!”
他伸手一指坐在屋內的江夏,“這小子把我爸腿打折了,你說我是無關人員?讓開!我爸那麽大歲數了,這小子還下手這麽狠,我今天非教訓教訓他不可!”
說著,他用力推了民警一把,大步衝進詢問室內,擼起袖子就要揮拳往江夏臉上揍去。
另一名做筆錄的民警也急忙站了起來,兩名民警一左一右,架住張穹的雙臂,才勉強將他控製住。
“這裏是派出所,不是讓你們動手打架的地方!事情原因經過我們正在調查,具體怎麽處理,之後會有結果通知你們,現在請你們出去,不要妨礙我們做筆錄!”
張穹怒氣上頭,一句話也聽不進去,奮力掙紮。
“放開我!你們不抓打人的,按住我幹什麽?”
他身後,孟玉梅大聲道:“這小子打傷我公公,傷得那麽嚴重,必須讓他賠錢!二十萬,少一分都不行!”
屋內,江夏看著這兩人的表演,內心直想笑。
張穹也就算了,這個孟玉梅是怎麽回事?
一進門就嚷嚷著要他賠錢,開口就是二十萬,這是覺得抓住機會了,準備拿公公受傷的事狠敲一筆?
江夏從椅子上站起來,盯著兩人,淡淡道:“你們是那老頭的兒子兒媳?你們來得正好,張廣漢砸了我的車,我正愁找不到人修呢,你們把修車費交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