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小於的質問,江夏當場反駁:“什麽叫超出正當防衛限度?當時他手裏拿的可是板磚,我要是扭頭跑,他把板磚扔過來怎麽辦?”
“他要是赤手空拳,我可以轉頭就跑,他拿著板磚我還敢跑?我是不要命了還是有鐵頭功?”
“而且我再強調一遍,張廣漢的腿不是我打折的,是他在拿板磚拍我的時候,被我踢了一腳,自己磕到花壇上摔折的。”
“咱們講法律,也不能隻看結果不看原因吧?不能因為他受了傷就顛倒是非,變成是我的錯吧?”
一番話懟得小於啞口無言,他也知道這樣處理對江夏不太公平,可誰讓這是一場逆風局呢?
如果江夏打的不是一群老人,那這事就好辦多了,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。
可問題就在於他打的是“弱勢群體”,而且一動手還傷了七八個,有一個甚至進了醫院、有殘疾的風險,這就讓事情變得很難辦了。
另一邊,聽了江夏的話,張穹等人也變得情緒激動起來,紛紛破口大罵。
要不是有民警在中間攔著,現場肯定又要發生一場混戰。
聽著眾人亂哄哄的聲音,小於忍無可忍,猛地大吼一聲:“都別吵!誰再吵,就把誰先關起來!”
這一嗓子果然見效,辦事大廳瞬間安靜了。
小於頭疼地歎了口氣,道:“你們都不願意調解是吧?”
其他人還沒說話,張穹的媳婦孟玉梅搶著開口道:“調解可以,我爸的住院費他必須得賠!少……少說也得拿三十萬!”
江夏冷笑道:“別說三十萬,一毛錢都沒有!他斷腿是他活該!”
“你說誰活該?!”
張穹兩眼一瞪,又要發火。
小於怕他們又吵起來,急忙大聲道:“好了好了!既然暫時達不成一致意見,今天就先這樣吧。你們先回去,等明天再來所裏一趟,具體怎麽處理,到時候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