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馬車一頭撞上道路中央的隔離護欄,將兩片護欄頂飛出去,才堪堪停下。
車內,江夏踩死刹車,腦袋嗡嗡作響。
片刻,他回過神,扭頭看向李詩雨。
“你們沒事兒吧?有沒有受傷?”
李詩雨驚魂未定的臉上帶著幾分慶幸,抬手捋了一下發絲,“我沒事。”
後排傳來於海的聲音:“我也沒事……剛才發生了什麽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下車看看。”
江夏有些惱火地解開安全帶,瞄了一眼後視鏡,推門下車。
前方,一輛運輸輪胎的大卡車緊急靠邊停下,司機從車上跳下來,一路小跑來到寶馬車跟前,雙手合十,滿臉歉意。
“對不住啊,對不住!工人裝貨的時候可能沒綁牢實,車輪胎掉下來一個,驚到你們了,實在抱歉。”
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江夏還沒來得及開口,對方就一個勁兒地道歉,態度誠懇,他也不好再發脾氣。
隻能板著臉說了一句:“以後注意啊,好端端開著開著車,突然一個輪胎往臉上飛過來,萬一反應不及傷到人怎麽辦?”
卡車司機臉上的歉意更加濃重,“您說的是,我們以後一定注意!”
他掏出手機,“您別擔心,這事兒怪我,該擔的責任我一分都不會少,這就給交警打電話。”
趁他打電話的功夫,江夏走到寶馬車另一側,查看車輛受損情況。
車前右側大燈眼看是報廢了,車頭也有明顯的擦碰、凹陷痕跡。
江夏臉色有點黑。
這段時間,他的愛車都已經連著送去4S店維修兩回了,算上這次就是三回!
難道最近出門沒看黃曆,趕上水逆,不適合開車?
李詩雨和於海也從車上下來,於海回頭看了一眼後方,那隻大輪胎滾到二十餘米遠處停下,除了他們,沒有別的車輛被波及。
李詩雨走到江夏身旁,看到寶馬車受損,安慰道:“沒事,隻要人沒受傷就好,這種情況就交給保險公司處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