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這件事最先生氣的都不是安禾,而是縣長助理。
安禾難得向他求什麽東西卻失敗了,這怎麽可能讓他高興?
他黑著臉抓著負責人仔細的詢問。
負責人一臉難色無奈的解釋。
“咱們自己人來找我,我當然也想把地方直接給你們,但是你們來晚了也沒辦法呀,人家省城早就批了條子要在那邊蓋個新工廠,除此之外附近也沒有更合適你們幹這種事的土地!你就算是為咱們縣裏想想吧,咱還能拗得過上頭不成?”
那自然不可能。
安禾和縣長助理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的眼中都帶著隱痛,助理歎氣。
“實在是對不住你,沒想到會出這種結果,要不你再回去想想,要是有合適的地方,我一定幫你談下來,但你們村周圍這些地盤恐怕不行了。”
安禾沒跟他發怒,縣長助理之所以這麽幫扶自己,說到底還是看在了縣長的麵子上。
人家上頭領導喜歡自家店裏那一口才會這麽好,否則也就是做做夢。
自己已經是占了便宜,又怎麽可能仗著這一份情誼而跟他耍臉?
“這個事我再回去好好想想,多謝你們了。”
說著安禾又從三輪上拿了兩包野菜過來,這東西實在算不上什麽貴重東西,但是正因為價格低廉,才更合適送禮。
兩個人嚴肅的站著,看著安禾匆匆離開的背影,那負責人歎了口氣。
“也就是咱們縣發展不好,才給這種基層產業留活路,唉,有些事情我也不好直說,但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……真不是不幫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安禾走了,卻不想回家,正好在路邊看到報亭的合作商正在兢兢業業推銷野菜,她索性過去和他坐在一起。
見她愁容滿麵,對方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,隨手扔過來一遝報紙遞給安禾。
“這都是最近的一些從大城市來的報紙,你看看或許能幫到你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