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雯雯這話就等於是不打自招,在場的眾人聽了之後,臉上盡是了然,宋平奇隱忍著雙拳,氣不打一處來瞪著張雯雯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給她一拳。
警察核驗了安禾手中的扣子後,經過比對和剛才的兩人對話之間的線索,直接走過來想要拉住她盤問,誰知道張雯雯驚慌失措轉身就要逃跑。
梁青峰不顧手上還在流血,眼疾手快地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剛剛你自己都已經說漏了嘴,明明就是做賊心虛,現在還想跑。”
說著他手腕用力直接把張雯雯甩倒在眾人中間。
宋平奇一雙賊溜溜的小眼睛到處亂轉。
他走上前去扶起張雯雯,畢竟他們現在是夫妻,夫妻一體,如果他不顧張雯雯自己逃跑,很容易被人戳脊梁骨。
這個時候這個自私的狗男還想著自己的口碑和風評。
“你們少在那血口噴人,胡說八道,我媳婦也是剛剛嚇著了,這才口不擇言,她一個女同誌見到這樣的場景嚇糊塗了很正常,況且我們家在隔壁村,我跑這麽遠來放火圖什麽?”
他梗著脖子,好像自己這一方占理。
眼看著警察走過來還要仔細盤問,宋平奇突然注意到果園外躺著一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。
他急忙補充,“你們可別冤枉好人,我跟我媳婦剛剛路過這兒,親眼看見是那個流浪漢點煙完了直接把火柴扔了園子裏,這跟我們完全沒關係。”
張雯雯難得機靈,聽了宋平奇的話,她用力地點了點頭,誠惶誠恐地走到警察身邊。
“警察同誌,我們相信你們絕對不會冤枉好人,我剛剛路過看的真切,就是那流浪漢放的火。”
流浪漢人在門外坐禍從天上來。
警察們看了看癡癡傻傻的男人,隻能把他先帶回警察局審問。
安禾知道宋平奇兩人分明就是借機甩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