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自然失望,但失望隻是暫時的,起碼現在自己已經知道,究竟是誰搞的鬼了。
她也起過抓住那流浪漢好好質問他一番的心思,但對方又不是真的一直瘋傻,時不時還是會清醒的。
這種混不吝的家夥,連警察都管不了,抓進去也沒法判刑!
就像這次,好不容易拘了他幾天,卻也照樣得按照規矩把他給放出來,根本管不住。
她仔細一看,流浪漢正指著最後剩的一小口包子皮說話,顯然是沒吃飽。
兩個人於是又勾肩搭背的離開,不知去做什麽了。
此時,流浪漢拽著手裏的幾塊錢,結結巴巴的問道。
“奇哥,你真的願意讓我自己去買包子?”
宋平奇笑著把錢抽回來,臉上閃過一閃而過的險惡,但隨後就換成了最真誠無比的笑容。
“那當然,但你要照著我說的做,去給那娘們的果園裏下藥!等你把藥下好鬧出事情來,我就把錢給你,你想怎麽吃就怎麽吃,想吃啥我都不管!”
“好,我一定要照你說的做!”流浪漢傻乎乎的對他笑。
宋平奇搭著他的肩,笑眯眯的帶他去吃包子。心裏想到那個不懂事的女人,冷笑。
等那臭娘們的蘋果吃壞了人的肚子,他看那娘們還怎麽在他麵前裝!
不就是會掙錢嗎?當年讀書的時候也就比他好那麽一丁點兒,有什麽可神氣的?
流浪漢吃的滿腹流油,去下藥時,正好梁清峰正在廠裏加班。
流浪漢扒著門縫往裏瞧。
他奇哥說的就是這個娘們的家。
給這個娘們下了藥,給這個娘們的……什麽下藥?
他好像有點忘記了。
算了,不管,反正是下藥!給什麽下不一樣!
這麽一想,他嘴裏念叨著大肉包子,動作飛快的拿了根鐵棍撬門。
宋平奇根本不知道流浪漢把他的話隻記住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