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心裏並不敢抱太大希望。
但對方的眼神真誠無比,她也莫名的共情到了一股子強烈的希望感。
或許這一次……自己真的可以得償所願。
“那真是多謝您了!”安禾刷的站起來,客客氣氣的深深鞠了一躬。
……
張雯雯總算出獄,心裏卻一如既往的不滿。
一見麵,廠長夫人迎頭就是一巴掌,打的她暈頭轉向的。
張雯雯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擰住了耳朵,“姑姑,您這是幹什麽?”
她捂著耳朵氣衝衝的看著廠長夫人。
廠長夫人滿臉失望,“你說我幹什麽?我要不是去調查了一番我都不知道,你這丫頭怎麽不聲不響的變成了這副樣子!”
張雯雯張口要辯解,卻被廠長夫人直接抬手打斷。
“我給你在製衣廠找了個活,你以後乖乖去上班。除此之外,再讓我看到你像以前一樣犯渾,我也不會再管你了!”
張雯雯聽了這話心裏一抖。
廠長夫人的脾氣她是了解的,說不管真有可能就從此再也不插手了。
張雯雯隻好答應,這才被放過,回家修整。
越過田坎時,她想到這裏離安家果園很近,不由的停了一下腳步,就這麽一下就讓她看到了不遠處安家那隻狗。
“就是你,你害得我蹲了大牢!”她衝著那隻狗惡狠狠的罵了一聲,左顧右盼。
一看附近沒人,張雯雯猜測安禾估計暫時顧不上這邊,心裏頓時放鬆了。
她湊過去,對著煤球指桑罵槐,甚至用小石塊不停的朝狗頭上扔去。
卻絲毫沒有注意到煤球脖子上的繩索鬆動。
小狗汪汪的叫著,脖子不停地向前湧動,她罵的正歡,忽然麵前的狗掙脫了繩子,對她追咬。
張雯雯嚇了一跳,拔腿就跑,煤球一路追趕。
直到找不到人,它才疼得急匆匆的衝回去,撞翻了什麽東西也沒管,扒著水缸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