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,張雯雯才真的用心去看了,但隨後她又隨手扔到地上,“那又能有啥用,不就是幾張親筆信嗎?”
安禾父母消失這麽久,到底活沒活著誰也不清楚。
何況,若換成自己,對這父母隻怕是怨死了,安禾恐怕也是一樣的。
宋平奇再度將信件撿起來,也不生氣,隻是看著那封信,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怎麽會沒用,你放心吧,指定有用!”
他們談戀愛之前,他就知道,安禾這對父母對她的影響頗深,隻要是他們兩個說的話,作為女兒的安禾一定會聽。
因此為了讓安禾徹底愛上自己,他之前還特地截獲了那兩人的信件,讓她誤以為他隻剩下自己,這才得以在安禾身邊成功紮根。
完全獲得了這個女人的一顆芳心。
張雯雯脫了鞋躺在**,看他那麽用心那麽仔細的把信件收好,心裏頓時生起了不好的念頭。
她皺著眉,胡疑的張口,“你怎麽這麽仔細,那娘們的東西就這麽重要,難不成你還喜歡她呢?”
這話真是冤枉死自己了!
宋平奇連忙搖頭,湊過去,搭著她的肩,柔聲安慰,“怎麽會?我就是想著有這封信,指不定我們能辦點大事兒。”
至於辦點什麽大事,他卻不肯說。
張雯雯不以為然,表麵上卻一臉讚同。
另一邊,安禾手裏拿了兩條鮮活的魚,梁青峰一如既往的溫和的笑著,話語裏,卻不免有些邀功的意味,“他們叫我去釣魚,本來存心想看我出醜,但我卻釣的比他們幾個加起來還要多!”
“梁大哥你真厲害,又會釣魚又會做雪糕。”安禾笑著開口誇他,果然看到眼前人微微側了側頭,抿著嘴壓住嘴角的笑意。
她也莫名的心情變好,笑著把魚撈出來,準備去做成魚湯。
“峰哥峰哥,怎麽這就挪不動腳了,快回去,咱們繼續。”外頭人叫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