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業當天,就差剪彩了。
安禾始終不肯,就這麽開始。
她心裏還惦記著梁青峰,惦記著那個向自己許諾,一定會陪著自己一起剪彩的人,說不出什麽感覺,但是在這樣高興的日子,她的確希望那個能讓她高興的人陪她一起。
但事實就是他沒有來,人沒到也沒有給信,就像是完全忘記了這件事一樣。
安禾第一反應不是生氣,反倒是緊張。
他甚少出現這種情況,一旦這樣了,那隻能證明一點——他又出事了。
“姐,你幹嘛去?”安家今天休息,看姐姐似乎要出門,連忙上前將她攔住。
身後幾個小同學熱情地對她打招呼,赫然是那天吃了果醬的那些孩子。
安禾不知該如何解釋,自己是要去找梁青峰,更不想讓他們擔心。
她勉強的笑了笑,“我沒什麽,你們怎麽過來了?”
“我們來給你捧場呀。”安家說的理直氣壯。
他身後的小同學們也一起紛紛點頭,與之相應的則是附近也有不少他們的親戚朋友都來了,來看著,安禾這個他們看著長大的可憐孩子,一步步蛻變成現在成熟穩重的大人模樣。
她一時間無暇分心。
這是自己尋找父母的希望,自己要賺到足夠的錢才能夠去父母最後出現的那個城市裏找他們!
她再是擔心梁青峰,也不可能搞砸她的開業儀式,也隻能在心裏惦記著擔心著,卻不發一言,表麵上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隻有安家恍惚意識到姐夫好像沒來,但看姐姐一臉平淡,他又覺得應該是姐夫工作太忙的緣故也就沒太上心。
終於,頎長的身影閃進了這間不大的房間,梁青峰抱著一個仿金蟾蜍,匆匆來遲。
他笑著對安禾露了一個抱歉的神色,站到她的身邊去低聲解釋。
“我來的時候遇上了咱們村口的王大爺,那老頭挺可憐的,兒女也不在身邊,犯病都沒人知道,我把他送去醫院再回來就來遲了。你別生氣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