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峰就連給他一個眼神都欠奉,他看向安禾,溫柔地道:“母雞燉好了,來喝吧。”
安禾眸色潤澤,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廚房裏頭的炊煙嫋嫋升起,伴隨著母雞湯沁人心脾的味道。
母雞燉得色香味俱全,澄澈的黃色雞湯上漂浮著星星點點的枸杞,讓人食指大動。
梁清峰用勺子麻利地打了三碗雞湯,又將兩個雞腿分別放進安禾和安家的碗裏,自己隻打了幾塊雞肉。
安禾隻覺得臉頰燒得通紅,連忙推辭道:“梁大哥,這不合適……你付出了這麽多辛勞,雞腿你得吃一隻。”
“安家大病初愈,肯定是要吃雞腿補一補的。你一個人帶著弟弟,也很辛苦,吃隻雞腿怎麽了?”梁清峰勾起唇角輕輕一笑。
一股無邊暖流湧入了安禾的心中,將安禾整個人都照得暖融融的,她的眼眶不自覺地紅了。
第一次,有一個人看見了她的難關。
她默不作聲地低下頭,輕啜了一小口雞湯,隻覺得這是這輩子和上輩子加起來,自己喝到的最為美味的一碗湯。
安家更是毫無顧忌地大快朵頤了起來,見安禾和安家吃得開心,梁清峰也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。
三個人的身影倒映在窗戶玻璃上,無端端有了一家三口的溫馨感覺。
安家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漬,童言無忌地道:“姐夫,姐姐,你們這麽登對,什麽時候去領證啊?”
安禾作勢要打他,小聲地囁嚅道:“什麽姐夫,不要胡說了!”
領證兩個字從梁清峰的心間劃過,滾燙得就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“下個月怎麽樣?這個月我也好把彩禮和酒席都敲定一下,你放心,安禾,我一定拿出我最大的誠意!我的作為,你會看得見的。”他鄭重地說道。
兩個人都鬧了個大紅臉,唯獨安家笑得很狡黠。
“嗯……”安禾終是緩緩地點了點頭,她猶豫了一下,又說道,“梁大哥,有件事我不能瞞著你。我父母失蹤後,我每每想起都內心絞痛,若是梁大哥又渠道可以得到我父母的分毫消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