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就沒事,你總是幹什麽都沒事,沒事的,一點都不想想,我有多擔心你。”
梁青峰眉頭緊緊皺起,終究還是沒忍住,對她輕輕發了一句脾氣。
安禾如今心情好的很,根本就不想跟梁青峰計較他這些細節,隻是用乖巧的聲音軟下嗓子對他說道。
“好啦,梁大哥別生氣了,我錯了還不好嗎?我以後不莽撞了好不好?”
這根本不是莽撞不莽撞的事,而是安禾根本就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心裏,梁青峰咬咬牙,可是看著那雙溫柔的真誠的眸子,他到嘴的訓斥的話卻怎麽都落不下去。
他何嚐不知道安禾心裏的苦澀?
一個為了家人而拚命的人,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受到斥責。
於是他隻是沉默的牽住安禾的袖子,將她帶了回去。
兩個人沉默的回了家,沉默的坐到桌前,安禾看著梁青峰找了一塊冰來為她冰敷。
紅腫發燙的額頭總算感覺到了絲絲縷縷的舒適,安禾舒服的輕輕閉上眼睛,喟歎。
聽到她歎氣,梁青峰的手一緊。
忽然安禾想起什麽,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“梁大哥你現在不是應該在上班嗎?你怎麽回來了?”
總不能是領導讓梁青峰回來的,這可就太玄妙了。
聽了這話,梁青峰手上的動作未停,隻是故作隨意的說道,“看到冰雹我就請假了。”
實際上他知道安禾肯定會回來的,安禾從來都是這樣負責任的人,因此他才擔心憂慮,顧不得別的,直接請了假回來。
但這些話沒必要讓安禾知道,安禾需要知道的,隻是家裏一切安好,她可以安心的忙自己的事情。
“梁大哥,你不能總請假。”
安禾又是內疚又是感激,“咱們兩個才隻是訂婚了,我就總麻煩你了,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。”
梁青峰忙的幾乎連自己的生活都顧不上了,每天睜眼想著的就是安禾那邊的工作,連他自己的生活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