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汐幾乎同時看清楚墨凜此刻的身體狀態。
褲子下包裹的實在太明顯。
林暮汐紅著臉轉頭:【我懷孕,醫生說前三個月不行。】
“意思是過了三個月就行了?”墨凜反問,語氣竟然有些迫不及待。
大概是到晚上了,動物尋偶,男人找女人,生理導致。
雖然知道這個原理,但林暮汐還是被問到啞口無言。
眼看著她白嫩的臉蛋越來越紅,越來越紅,耳畔忽然傳來一聲邪氣的笑。
林暮汐更加無措,因為墨凜說:“是你想睡我,還是我想睡你?”
他又說:“那晚給我的體驗十分差,要不是周圍除了你沒其他女的,也輪不上你。”
他眯起眼:“你包反了。”
林暮汐:“……”
她臉色發紅,憋的,氣的,以及被墨凜如此光明正大提及那晚的過程和細節,她又覺得十分丟臉。
誰還沒個第一次了?
用得著強調那晚的體驗嗎。
她憤憤,拆開包反的繃帶,重新包,這一次沒上次用心,有時候還故意使了些不該有的力氣,暗戳戳的報複墨凜。
墨凜果然疼的蹙眉,一把握住她的手:“是想弄死我?”
【沒。】
墨凜眯起眼:“你最好不敢,不然我先弄死你。”
林暮汐:“……”
就不該對這個男人抱有愧疚和感恩。
雖然他剛才在眾人麵前給了她麵子,但是不妨礙他私底下欺負她威脅她。
包紮完畢,林暮汐收拾收拾又回沙發上躺著,看見墨凜身上的刀傷,就知道他在西郊那處花費的精力不少,今天雖然不是直接因為她,但也是間接因為她。
得想個法子,把項目給墨凜找回來。
“嘖。”
墨凜躺在**翻來覆去,幽深的眸盯著沙發上細小的身影,隻看得見她小小的一隻,鑽在沙發上,孤孤單單,也沒人管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