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發突然,誰也沒想到這個宋時立瘋了一樣咬人。
“按照道理來說,這個宋時立其實就是一個收錢辦事的律師,怎麽他整的好像這是給他自己家裏打官司一樣,我們實在是無法理解。”
那頭的人愁眉苦臉,低聲繼續:“凜哥,之前你說遇到事情之後第一時間匯報給你,我這也是沒辦法了,怕耽誤事情,所以才來通報你一聲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墨凜回應簡單。
“那……凜哥,我們這邊怎麽辦?”
那頭的人聲音懇求,低聲:“南海這邊其實還有很多刺頭,我們這些人出麵鎮壓,他們還不服,這一次發生意外的那個兄弟之前和這邊的地頭蛇鬧過矛盾,結果這一次就意外死亡了,大家夥兒都在猜測是不是有人暗地裏挾私報複。”
墨凜臉色難看,反問:“這事兒你之前怎麽不說?”
“凜哥,我這不是嘴笨嗎……”
“這不是你笨不笨的問題,”墨凜冷著臉,毫不留情的講,“這是你分不清事情輕重的問題。”
如果隻是意外死亡,那頂多算是工傷,可如果是被人在背後放冷箭,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。
墨凜在外邊做生意這麽多年,他的名聲揚名在外,誰都知道他是個什麽手段的人。
既然知道,還鐵著頭上來撞他槍口上,這不是挑釁麽?
“凜哥,我們之前真的沒想這麽多,這還是底下兄弟們晚飯後議論紛紛的時候說起來的事,誰也沒放在欣賞……”
墨凜冷嗤:“你倒是知道甩鍋。”
“凜哥,”那頭的人十分愧疚,低聲繼續,“律師團現在過來都有些棘手,要不然還是凜哥您親自過來一趟吧?”
除非是事情真的很難辦,不然對方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現如今變成這樣,墨凜也能估算出來那邊事情的嚴重程度:“我這邊還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