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生氣的還是老太太，付蓉把拐杖敲的直響，怒容滿麵：“當初項目是你要搶的，你看看你自己說的什麽話！”
龍蔓芸哭的更傷心，一副“我哭我有理”的架勢，說：“現在出事的是津行，怎麽說津行也是您孫子，您平時厚此薄彼我都不說什麽了，但現在這事兒還說不準，誰知道是不是墨凜早就知道會出事，才順勢做甩手掌櫃的？”
“你——”
老太太被氣的臉色漲紅，咳嗽不止。
喬沐立即上去幫著順背：“您消消氣。”
這番話，饒是林暮汐都覺得無恥，更何況是付蓉？
“我很好奇，是不是以前賺皮相錢的，到現在也沒臉沒皮？”墨凜冷沉的聲音出現在門口，高大的身影隨之而來，“給你了自己沒本事接住，怪送錢的送的方式不對？”
一句話。
懟的龍蔓芸啞口無言，臉色漲紅：“你實話說，這次項目，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會出事？”
墨凜進來後，環視一圈，目光定格在林暮汐身上，隨後在她身邊位置上落座。
挨得近了，林暮汐再次嗅到屬於墨凜身上的氣息。
強勢又低沉。
原以為他不會回話，但沒想到墨凜會這麽剛：“知道。”
“你看！”龍蔓芸一口老血湧上心頭，回頭朝墨擎天告狀，“擎天，他承認了！他一早就知道這個項目有問題，還把項目丟給津行！現在出事了，一定是他故意的，他……”
墨擎天的視線掃過來，暗藏警告，龍蔓芸瞬間閉上嘴，訕訕的，不敢再開口，但心底裏是不服的。
沙發上。
墨凜的注意力有百分之八十都在林暮汐身上，看見她低垂的眉眼，長睫撲閃的像一隻小蝴蝶，一聲不吭的模樣乖巧的讓人想上去給她揉一頓。
小啞巴膽子小，可別是今天這陣仗給她嚇著了？
想到這，墨凜忽然抬起頭，看向墨擎天，語氣藏著些許不易察覺的不耐：“項目有沒有問題，有眼睛的都會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