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愛的想讓人對她做點什麽。
墨凜從來都不是內心想想的空想主義,他是實踐主義,腦子裏想了什麽,行為上就得跟上。
薄唇吻到林暮汐的粉唇,軟軟的,冰涼的,甚至帶著一股子香甜。
瞬間激發男人的衝動。
墨凜發起進攻,一隻手桎梏她的腰身,一隻手掌著她的後腦勺,叫林暮汐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,隻能被迫承受這些風雨。
林暮汐渾身都紅成了個蝦米。
“怕什麽?”
這已經是墨凜第N次詢問這個問題。
他甚至看見林暮汐敏感到巔峰的肌膚,笑了:“這麽喜歡紅?”
一句話,林暮汐更紅了。
她趁著墨凜鬆懈,抬手一推,從他懷裏溜出去,轉頭就跑。
墨凜本想撈人,但礙於她懷著孕,怕衝力撞到她,到底是沒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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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。
西郊的事情持續發酵,墨家至今為止沒有真正意義上出麵發聲解決,等於全權交給警方調查處理,以至於外界呼聲很大,民眾們在關注,商業圈在關注,各方都在關注。
不過這些關注的人中,大多都是抱有看熱鬧的心態。
沒人管製,導致的結果便是野草瘋長。
然而直到今天上午,反轉忽然來臨!
張群前來匯報:“我們本來協助警方遞交多方證據,在快要釘死的時候,以前給二少爺投資過的商家忽然集體報警要求走司法程序,正巧上邊來人檢查,十分關注這個案件,一口敲定要求兩個案子並做一案處理。”
墨凜立即明白,低沉的聲,說:“上邊要求一起徹查這些商家?”
“對,”張群點頭,“但您也知道,這些跟著二少爺的商家,手裏頭沒一個是完全幹淨的,這時候衝上來,無疑引火上身。”
墨凜笑了:“算墨津行命大。”
這些人忽然集體前來,明著是在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,但也間接的為墨津行轉移注意力,吸引了大部分火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