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擎天瞥了眼旁邊的墨津行,後者悶不作聲,一副頹廢模樣。
一看這態度,墨擎天便莫名的有一股氣鬱結於心,堵著,讓他恨鐵不成鋼,甚至怒火衝天:“一點點的問題就給你弄的一蹶不振,這還不是大事,要真是一件大事,我要交到你手裏,你不得給我搞砸?”
墨擎天冷聲說:“沒出息的東西!”
這話讓龍蔓芸心中“咯噔”一下。
小事?
以後要交代大事?
是什麽?
難道說這一次隻是墨擎天給的一個考驗?而墨津行的考核成績顯然並不理想,都直接把墨擎天惹成這樣了。
龍蔓芸思考至此,更是擔憂,語氣緩和,說:“你這麽說津行做什麽?你我都知道,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他的責任……”
“意思是我的責任了?”墨擎天怒容滿麵,“是我的責任,我當時不該讓墨凜把項目給他做,是不是?我要是不給他,也就沒他什麽事兒了!”
“不不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龍蔓芸是徹底慌了。
支支吾吾,語無倫次。
但這個時候,不管說什麽,都有一種狡辯的嫌疑,甚至還會給墨擎天製造更反感的情緒。
正在龍蔓芸愁著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,多的是落井下石的人——
白文靜首當其衝,抱著7歲大的墨嘉,惋惜的說:“哎呀,要不是我的小浩才7歲,這種事我們小浩就能分憂,做生意的都知道能者多勞,誰有本事誰就上,這沒本事的人才會唧唧歪歪,埋怨這裏埋怨那裏。”
“有你什麽事兒?”龍蔓芸冷臉。
白文靜無辜的說:“我也實話實說,怎麽隻讓你說實話,不讓別人說了?怎麽有你這麽霸道的人?”
本來想撈一筆回本,可現在撈是撈不到了,還惹了墨擎天不高興,簡直得不償失。
女人看女人,一看一個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