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津行蹙眉:“爸爸能給咱們嗎?”
龍蔓芸:“不能給,你也要跟著一起去寒山!”
語氣太急切,甚至有些凶。
墨津行被說的不耐煩,扭過頭去不搭理。
“津行,”龍蔓芸反應過來,也意識到自己語氣太功利,“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好,你要知道,本來墨凜的存在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威脅,他的能力也不俗,你也是墨擎天的兒子,你也姓墨,憑什麽墨家的這些好東西就都得是他墨凜的?”
龍蔓芸轉過頭,泫然欲泣的伸手,抱住麵前的墨津行:“媽媽隻是太擔心你吃虧,如果我們不主動進攻,很快就會淪落成為別人刀下的魚肉,我們隻是在自保。”
“不管墨家有什麽東西,隻要是有,那你就有能爭取的資格,也同時有能擁有的機會。”
龍蔓芸把“爭權奪利”這幾個字掰扯得如此冠冕堂皇。
甚至還給自己抬到了“自保”的位置上。
她爭奪墨家財產沒有錯,誰來跟她搶,誰才是有錯!
“那個啞巴怎麽辦?”墨津行問。
龍蔓芸說:“她能大義滅親,把自己親爸推出來給你擋災,能是什麽好東西?”
提起林暮汐,龍蔓芸便想到那天在小院被林暮汐打的那一巴掌,現在她的臉還疼著!
這個仇不能不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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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暮汐泡完茶,便到該午睡的時間。
喬沐在涼亭裏收拾茶具,叮囑說:“夫人,廚房給您做了雞湯,您喝完了再午睡。”
【嗯。】
林暮汐和喬沐一起行走在鵝卵石小路上,從這邊回臥室要穿過簷廊,就在她即將走過最後一根屋簷時,隻聽見頭頂“哢嚓”一聲輕響。
嘩!
屋簷上的橫梁驀然掉落!
直接衝著林暮汐所站著的位置砸下來,林暮汐仰頭時,瞳孔驀然放大。
“嗯!”
木梁打在人身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