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口就是王炸。
林暮汐知道墨凜沒那方麵的意思之後反而不慌了。
她淡定的比劃:【平時喜歡雕刻,這是雕刻出來的繭子,不是手術刀。】
墨凜嗤笑,鬆開她。
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,至少林暮汐猜不到墨凜的心中想法,隻能坦**,心中無鬼的回視他。
幸好墨凜對她不感興趣,沒多問,包紮好後,他自顧自掀開被子上床,指著一側的沙發說:“你睡那兒。”
他的行為像極了鳩占鵲巢。
可這是他的家,他的床,她才是鳩,他是鵲。
林暮汐半夜被趕下床,隻好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沒有被子,她從衣櫥裏找了幾件大衣蓋上。
不睡一張床也好,不然她還不知道怎麽應對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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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喬沐過來敲門,推門而入:“夫人,按照規矩你該去給老太太和長輩們敬茶,下午安排了司機,要陪著您去醫院孕檢。”
林暮汐正在洗漱,屋子裏早沒了墨凜的影子。
她睜眼那一刻,就沒看見墨凜。
關鍵喬沐根本不知道墨凜回來過,小聲安撫:“夫人,按照道理來說,應該是大少爺陪您去醫院,但他太忙了,隻能委屈您,由我陪著您去了。”
林暮汐點頭:【好。】
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這哪裏是忙不忙的問題,分明是這樁婚姻奉子成婚在先,墨凜不樂意,一門心思熱情的隻有老太太,為的還不是她林暮汐,而是她林暮汐肚子裏的曾孫子。
她沒地位,也不受重視。
喬沐不好說的讓她難過,隻能委婉安撫。
祠堂裏,為首坐的便是付蓉,主位左右兩邊下去便是墨擎天,以及墨擎天的三個姨太太。
之所以說是姨太太,是因為無名無份,但給墨擎天生了孩子,被接到墨家來享受待遇的,也真應了那句話:母憑子貴。
墨擎天這輩子隻娶了一個女人,上了戶口的,那就是墨凜他親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