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擎天的臉色難看到一定程度。
隻是對於這件事,依舊未曾發表任何意見。
白文靜在旁邊煽風點火,像模像樣的安慰墨擎天:“擎天,你也不要太擔心她,之前看監控視頻,她不是自願跟著別人走的麽?說不準確實沒受到傷害……”
墨擎天橫眉冷對:“你也覺得龍蔓芸是自願跟著別人走的?”
“哎不是,”白文靜立即反口,“我這不是太擔心了麽?覺得她沒受到傷害就好……”
墨擎天冷笑:“你會擔心她?”
平時在家裏,三個女人一台戲,幸好萬婷是個不爭不搶的性格,隻剩下白文靜和龍蔓芸同台唱戲,兩個人簡直勢同水火。
現在竟然會擔心對方了?
任由是誰聽了都不信。
關鍵白文靜也機靈,反應速度很快,她哭喪著臉,說:“我哪裏是擔心她,我是擔心你,在我心裏隻有你是最重要的,別的人都排不上號,我這還不是怕你難受,所以才想盡辦法安慰你?看你難受,我心都要碎了。”
把話題往墨擎天身上扯,果然,墨擎天沉默不語。
白文靜便立即趁熱打鐵,一邊抹眼淚,一邊說:“我厭惡讓你難受的人,誰讓你難受,我就厭惡誰,我有什麽錯?我隻不過就是比別人更愛你罷了。”
聽到這,墨擎天也心軟:“你安分點,別鬧事。”
白文靜:“哎。”
本來是來探望龍蔓芸的,可惜墨擎天抵達醫院後,因為白文靜這些話,導致他根本連踏足龍蔓芸病房的心思都沒有。
掉頭就走了。
隻剩下白文靜一個人站在原地,臉上笑容得意又幸災樂禍。
推開門。
一眼看見病**躺著的龍蔓芸,虛弱的臉色慘白,關鍵是原本這張趾高氣昂的臉上青青紫紫,狼狽得讓人覺得好笑。
“怎麽是你?”龍蔓芸越過白文靜,朝著門口看,“擎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