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凜嘴角上揚,笑意壓都壓不下。
這小啞巴,還真挺……可愛的。
“那怎麽行?”
墨凜起了故意逗弄的心思,挑眉說:“我的人在回家路上差點被歹徒襲擊,這不是在打我的臉?”
林暮汐看他一眼,摸不清他的意思:【我給凜哥丟人了。】
“幸好丟的不多,”墨凜說,“你要是哭給我看,這人我確實丟不起。”
合著他就想看她哭?!
林暮汐心底裏暗戳戳的罵了一句:變態。
“是不是在心裏罵我?”墨凜眯起眼,盯著她的臉瞧。
林暮汐回過神,乖乖的搖搖頭,表示沒有。
“那個女的為什麽追著你不放?”
墨凜詢問。
【不知道,】林暮汐比劃,表達的模棱兩可,【我在家裏的時候,我們姐妹的感情就不怎麽樣。】
墨凜一看就覺得她笨,道:“那個女的想殺了你,你還拿她當姐妹?”
林暮汐比劃:【她殺不掉我,隻能罵我出出氣。】
“罵也不行。”
墨凜這句說的毫不猶豫,否認的迅速。
林暮汐一愣。
說實話,太像墨凜在為她打抱不平,林暮汐都覺得心頭一暖。
【罵我也不會少塊肉。】林暮汐仰起頭,好笑的盯著他看。
墨凜瞥她一眼:“笨蛋。”
說著,他似乎不解氣,繼續說:“你到底是怎麽在他們家長大的?活到現在真是奇跡。”
他說:“趕明兒我去寺廟給你燒燒香,感謝佛祖保佑你能喘氣到現在。”
林暮汐:“……”哼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林暮汐從王叔那裏知道今天在法院門口的後續。
王叔還是恰好路過這邊,來交接明天的工作,見了林暮汐,心情高漲,順口說:“大少奶奶,今天來找您的那個瘋婆子,警方已經給她拘留了,聽說要關一個月才能出來。”
林暮汐微笑點頭:【王叔今天沒嚇著吧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