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凜頓住，挑眉，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。
林暮汐在盡她所能，讓墨凜明白她想表達的意思。
皇天不負苦心人，墨凜在幾秒鍾之內迅速明白：“你說的什麽？再說一遍。”
墨擎天蹙眉，重複一遍：“我說我不會言而無信，寒山的項目你要是想要，就給你。”
這話聽著不怎麽讓人覺得舒服。
按照墨凜的脾氣，準要和墨擎天好好掰扯掰扯——
眼角餘光一轉，瞧見林暮汐又開始給他使眼色，墨凜隻好挑眉，態度緩和不少，說：“但是？”
果然，墨擎天有後續：“但是，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就知道你黃鼠狼拜年，不安好心。”墨凜嗤笑，冷峻的臉龐寫著意料之中，絲毫不覺得意外。
放以前的話，墨凜根本不帶搭理他的。
但今天有小啞巴在。
雖然不知道小啞巴想幹什麽，但墨凜卻下意識的想看看，看看小啞巴到底什麽個意思。
“我這個條件，你要是答應，那我給你的，也決不食言。”墨擎天趁機說。
墨凜下顎微抬，不耐煩：“有屁快放。”
墨擎天臉色難看，指著龍蔓芸，說：“你打了人，到底是一家人，怎麽都說不過去，上次西郊的事情也沒處理好，這一次還是一樣……”
“你讓我跟她一起合作辦事？”墨凜瞬間明白。
“是，但也不是，”墨擎天說，“寒山的項目很大，你一個人不一定能全部吃下，這一次有很多其他的競爭對手要來爭搶，寒山的項目我不打算給出去，所以你們公平競爭，誰搶到就是誰的。”
“嗤——”
墨凜都氣笑了：“這就是你說的決不食言？”
說好了給，現在可倒好，轉頭就成了公平競爭。
“冠冕堂皇這個詞用來形容你還是屈才了，”墨凜說，“你要不想給就別給，這種話你是怎麽有臉說得出口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