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汐錯愕,回過頭盯著墨凜看。
她剛才確實在想該怎麽還給墨詩雨比較好,但沒想到,墨凜竟然給她出頭,還來的這麽快。
“大哥?你打我?”
墨詩雨瞪大雙眼,簡直不敢置信,捂著自己的臉龐,狠狠看過去:“我可是你妹妹!”
墨凜麵無表情,如果在聽見這句話之後一定要有什麽表情,那就隻剩下眼底的冷意。
“你跟我一個媽生的?”墨凜冷聲,“別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墨詩雨的臉色紅了又白。
本來在白文靜那裏就受了氣,心裏憋著一股子火,看見林暮汐之後,她尋思著這股火終於是找到發泄口了。
可沒想到,墨凜竟然幫這個啞巴一起打她這個妹妹!
“她不過就是一個啞巴!”
比起墨詩雨打林暮汐的這一巴掌,墨凜帶著林暮汐回擊的這一耳光更重很多,至少現在林暮汐的左邊是粉紅色的,但墨詩雨卻已經紅腫到能看見血絲。
仿佛再用一點力氣,都能直接淤青流血。
林暮汐被墨凜護在他身後,墨凜本來都懶得理墨詩雨,但聽到這句話之後,驀然回頭,渾身上下的氣勢可怕到讓人腿軟。
“嘴巴放幹淨點,”墨凜拎起一側桌上幾十萬一瓶的酒,掂量掂量,“你沒媽教,我教教。”
他這動作看著平平無奇,可卻同時給了在場所有人滔天的心理壓力。
眾人都小心翼翼的盯著墨凜的手。
準確的說,是盯著他手裏的酒瓶子。
生怕他一個動作下去,直接把酒瓶子對著墨詩雨的腦袋上敲。
“你,”墨詩雨果然也害怕,不得已往後倒退了好幾步,“你,你竟然為了她,和自己家裏人這麽……”
墨凜聲音冷了又冷:“這是我老婆,是跟我睡在同一張**的人,以後她還要給我生孩子,是我最親近的人,你除了跟我一個姓之外,你還算個什麽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