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汐回去路上才想起這件事,覺得:【你連累我。】
“真沒良心,”墨凜冷峻的臉龐上沒其他表情,掃她一眼,“這時候想摘清自己,是不是太晚了點?”
林暮汐假裝思忖:【被罰的是你,吃虧的反倒是我。】
墨凜聞言,好笑的反問:“你哪天沒吃虧?”
林暮汐:“……”
其實也沒有吧。
但林暮汐孱弱又弱小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,在墨凜的眼中,林暮汐就是屬於那種走到大街上都會被人欺負的人類。
墨凜繼續:“你這虧吃的挺值,還讓你瞧著我們墨家的家規了,是不是挺有意思?”
林暮汐搖頭:【不是很有意思。】
她抄了好多遍,有些都能背誦下來了。
墨凜跟沒事人一樣,還說呢:“托你的福,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家規這玩意兒。”
林暮汐:“……”
所以說,墨凜作為墨家的人,其實也不是很了解這個家的家規?
墨凜是真的覺得很有意思,手裏端著個本子,正是林暮汐剛才抄寫的,他隨機點著一條念:“你看這條:凡用餐時,家裏長輩,丈夫,沒有動筷,女人一律不準先動。這種腦殘的東西是墨家製定出來的家規?我都嫌丟人。”
林暮汐:“……”哈哈。
事實上這種大家族製定出來的家規,都有曆史來源,不一定是這一輩製定的,但絕對是老祖宗留下來的。
林暮汐關心的不是這一點,她更關心的是:【你為什麽把我抄的本子拿出來了?】
墨凜心想,小啞巴抄的東西,他還沒看完,字還挺好看的,留著放在祠堂不是浪費?
他還不樂意把小啞巴抄寫的給別人看呢。
墨凜揚起下顎,不動聲色的回答:“順手。”
【你快還回去。】
林暮汐想的是,她好不容易替墨凜抄完了,等會兒萬一有人來檢查成果,她這個本子又不見了,那豈不是白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