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誅心，不過如此。
龍蔓芸和墨詩雨兩個人一人一句，雖然沒有直接說林暮汐是凶手，但這些話顯然已經坐實了林暮汐的罪名。
萬婷本來脆弱的心理一瞬間遭遇破防：“你們的意思是，老太太知道凶手是林暮汐，所以故意包庇她，才故意昏倒的？”
“我們可沒這麽說，”墨詩雨趕緊開口，“我們隻是為你著想，把事情分析分析給你聽，至於事情的真相到底怎麽樣，還是要調查才知道。”
隻是，人都是先入為主的。
萬婷本來就在懷疑墨家所有人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林暮汐，現在林暮汐還跟著墨凜一起走了，這不是心虛是什麽？
是在逃避警察的問話。
龍蔓芸看準時機，把戰火朝著林暮汐的身上引，道：“孩子就這麽死了，難道沒從孩子的身上找點線索？”
萬婷的聲音嘶啞：“他們要求屍檢，我沒同意。”
龍蔓芸和墨詩雨在這個空當互相對視一眼。
如果不屍檢，對她們兩個來說，當然是有利的。
萬婷卻不知道她們此刻在想些什麽，隻嘶啞著聲音說：“我的孩子已經死的這麽慘了，為什麽還要屍檢來折磨她？她還那麽小，那麽小……”
“你也別太難過了，”龍蔓芸輕聲安慰，裝模作樣的伸出手拍拍萬婷的肩膀，“我也覺得小孩子不應該去做屍檢，這麽殘忍的事情，竟然落到一個孩子身上，實在是……”
墨詩雨也趕緊跟著支持：“說的對，但我們還是尊重你自己的想法，不屍檢也是對孩子的一種放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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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一直在墨家取證，到下午，但還是沒有任何進展。
墨家的人太多，光是照顧嬰兒的傭人就分了七八波，還是輪流的，這期間接觸過嬰兒的人也很多，一個一個的去問話，需要大量的時間。
警察還是友好建議：“既然確認是蓄意謀殺，我們還是建議盡快屍檢，這樣會給很多線索給我們，我們也好進一步調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