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舟加班,喬曼也在外地帶練習生,家裏冷冷清清的剩下唐沁一個人。
她洗了澡,打開電腦,熟練的輸入密碼。
容熙川還沒有回家,容家的門口罩著一層昏黃的燈光,青石路麵上倒影著斑斑駁駁的樹影。
唐沁翻開物理題冊開始做題,時不時看一眼電腦。
十點整,容熙川終於在畫麵中出現了,他看起來喝了不少酒,在車裏坐了好一會兒才走出來。
聶風跟在後麵,手裏拿著他的外套,不知道跟他說了句什麽先轉身回屋裏去了。
容熙川並沒有急著回家,而是去了一側的小花園,那裏有一個鐵製的秋千,是他親手為她做的。
她最喜歡坐在那裏看劇本,喝茶,曬太陽,而後院都是她親自種下的花花草草。
他在秋千旁邊站了一會兒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冰冷的鐵索,因為背對著屏幕,唐沁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那蕭索孤單的背影還是出賣了他此時的情緒。
他穿得那樣單薄,卻像是不知道冷似的。
空****的秋千因為慣力而輕輕晃動著,耳邊依稀傳來女孩清脆的笑聲,“阿四”“阿四。”
容熙川握在秋千上的手漸漸收緊,像是極力在控製著某種情緒,連身體都顫抖了起來。
唐沁盯著屏幕中的他,筆尖在紙上用力劃出一道直透紙頁的痕跡,哢嚓一聲斷了。
她從**撈起一件外套,抓起鑰匙就跑了出去。
這一刻,她隻想不管不顧的衝到他的身邊,大聲告訴他一切。
他的悲傷就像一把刀,淩遲著他自己,也將她的心割成一片一片。
管它明天是不是世界末日,管他這一秒是生下一秒就是死,她隻想抱著他,抱緊他……
馬路邊,刺骨的寒風以及尖叫的車笛讓唐沁瞬間清醒了,她茫然的看著馬路上車來車往,紅綠燈交錯更替,那一腔熱血也被吹得透心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