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武行下手極狠,隻要唐沁被他們打到,必然會受傷。
演員在打鬥戲中受傷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,武行完全可以替自己辯解,說是沒有控製好力道而失手,而且那些傷,大多是從外麵看不出來的。
鬧得大了,導演最多會罵他們幾句,實在壓不下去就直接開除,而他們也會繼續輾轉下一個劇組,無傷大雅。
唐沁冷冷一笑,要說了解攝像機的鏡頭,這兩個人不過是幼兒園水平,他們會躲避鏡頭暗中下黑手,那她就可以以牙還牙。
一個武行發出一聲悶哼,不知被人碰了哪個穴道,鑽心的疼痛直抵四肢百骸。
另一個也沒好到哪裏去,明明可以擊中對方腹部,卻被對方身形靈巧的一躲,這一拳打出,非但沒有擊中,反倒自己挨了一擊,隻是這一擊太快,快得他根本沒有時間反應。
“小顧深。”導演盯著麵前的監視器,“小顧深就位。”
一直在旁邊待戲的陸天調整了一下狀態,一臉焦急的衝了去,背對著鏡頭,眼中卻是暗含著譏誚,這一會兒工夫,那個醜八怪一定被修理的很慘。
“溫凝。”麵對兩個混混的糾纏,小男主急忙奔到小女主身邊,試圖幫她解圍。
同時,一個武行的拳頭逼近了唐沁,剛才連連吃虧的武行把所有的怨氣都凝聚在了這一拳之上。
隻聽“啊”的一聲慘叫,本應落在唐沁身上的拳頭正中陸天的小腹,那武行身高馬大,這一拳又用了十成的力道,陸天當即就癱倒在地,痛得抽搐。
“CUT。”導演笑眯眯的凝視著鏡頭,轉身對陸天的經紀人說道:“很好,就保持這個狀態,這個痛苦的表情非常到位,有進步。”
而陸天已經疼得大汗淋淋,跪地半天爬不起來。
導演納悶的看了眼:“怎麽回事?這場戲過了,讓他起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