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天劍眉一皺,有些不爽。
“這家醫院的護士,都像你這般狗眼看人的麽?”
護士長又鄙夷一笑,嘴皮子倒是極為利落,立即回懟道:“我們不是狗眼看人,而是人眼看狗。”
“而在我們院的工作人員眼中,你這種一眼就能確定是個吊絲的貨色,更是連狗都不如。”
“說的好!”
馬冬梅一拍大腿,又“哎呦!”吃痛了聲,衝李玄天憤懣道:“姓李的,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!”
蘇倩也頓時一陣附和:“就是,什麽功都敢往自己身上攬,可惜就是沒人信。”
李玄天早就習慣這對腦殘母女了,都懶得浪費一點唾沫星。
也不在乎她們信與不信,更沒指望過她們會感恩圖報,把帶來的一些藥交代了下後便要離開。
“站住。”
蘇雪晴叫住他,略顯狐疑道:“昨天真是你救的我們?那為何送我們來醫院的是天金財團?”
“因為天金財團是聽我吩咐的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這牛吹得,失真度拉滿!
即便是很想相信他的蘇雪晴,此刻也著實無語。
“李玄天,你能正經點麽?這玩笑可真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在一旁那護士長極盡鄙夷的目光下,李玄天一臉正色道:“我一直是個正經人,也不喜歡開玩笑,這點你應該了解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西裝革履,四十來歲的禿頂男突然推門進來。
“剛來就開了眼界,吹牛逼的人我見過不少,但還真沒見過有人敢踩著我天金財團的名頭吹牛的。”
“小子,你還是頭一個。”
一聽對方是天金財團的人,眾人臉色又是一變。
那護士長反應最快,雖說是個護士但卻邁出了模特獨有的小騷步湊過去,也不講什麽探視規則了,連忙遞去一張名片。
“先生您好,我是佰仕醫院的外科護士長雲菲,很高興認識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