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的注意力都沒在李玄天身上,可於婧然對他的話可重視得很。
小聲問道:“李先生,什麽是釘頭七箭書?”
“一種玄術嗎?”
“不是玄術。”
李玄天搖搖頭:“是一種巫術,極為陰毒。”
“施術者先製作一個草人,在草人身上寫下對方的姓名,生辰八字,並於頭上點一盞燈,足下再點一盞燈。”
“之後對著草人每日三拜,並射一箭釘於其上,再焚一份咒書,如此接連七日,被施術者便會三魂七魄俱散而亡。”
“且在這七日間,每一日都好似活在夢魘當中,極度痛苦煎熬。”
“嘶!”
於婧然聽完,不禁暗吸一口冷氣,有種毛骨悚然之感。
而李玄天卻暗道一聲古怪。
先是之前蘇定方被揚城馬家的人施了魘鎮,如今同在揚城,又冒出一種比魘鎮更毒的巫術,釘頭七箭書!
如今巫師可比珍稀動物還要少見,這兩種歹毒巫術同出揚城,那也很可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“看來這揚城,有高人啊。”
這時,於婧然又連忙問道:“那可有方法破掉?”
“有是有,不過要稍費些功夫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稍稍鬆一口氣後,又抬頭看著台上那道袍中年,道:“那位曾大師是閻爺的夫人,從道家聖地龍虎山請來的一位高人。”
“李先生,您看他的法子對路子嗎?”
“如果對路,就不勞您出手了。”
“當然,那千年份的天山雪蓮也會送您,絕不會讓您白跑這一趟。”
李玄天搖頭一笑。
“看來這現成的好處,我是拿不到了。”
於婧然秀眉微蹙:“曾大師的方法不對路?”
“何止不對路數,完全是狗屁不通。”
此言一出,不少人都朝他投去目光。
站在最前排,身材微胖的一個中年貴婦也扭過頭掃了眼李玄天,不禁濃眉一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