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想到的什麽主意?”
“您先說!”
馬全才暗歎一聲,道:“事到如今,咱們也隻能試著打一打感情牌了。”
“感情牌?”
“什麽意思?您要和誰打?”
“哼,這還用問?自然是馬冬梅那個腦子缺根弦的東西!”
“過一會兒,我會給她打個電話,告訴她咱們馬家的慘狀,再給她許個大願,隻要她能救馬家,那她今後就是馬家家主。”
“啊?”
馬乾嘴角一扯,狐疑道:“爸,這樣能行麽?聽上去可感覺不太靠譜啊?”
“就算馬冬梅缺魂,心也夠狠,願意犧牲蘇雪晴,可蘇雪晴那丫頭可不傻,怎麽會任她擺布?”
馬全才又想了下,道:“那就讓她隨便編一個理由,先不管蘇雪晴那丫頭是不是心甘情願藥要獻身,先把那丫頭騙過去!”
“到時候,隨便灌點藥不就搞定了嗎?”
馬乾:“……”
暗道自己老子可真是個大聰明,如此一個可行性極低的招,也虧他好意思想出來。
“現在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,對了,你想的什麽法子?”
馬乾笑了下,道:“天金財團此番保護行動雖說很周密,但還是百密一疏,漏掉了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蘇雪晴那小丫頭的前夫,二弟之前就提起過此人,好像是叫……哦對,李玄天。”
“他?”
“你是想在那小子身上做文章?”
“嗯,對。”
馬乾點點頭:“二弟之前和我提過,蘇雪晴雖說和那小子離婚了,但二弟總感覺蘇雪晴還是頗為關心他的。”
“這就說明那小子在蘇雪晴心中,還有些分量。”
“將他拿下,以此來要挾蘇雪晴,說不定她就會乖乖就範,甚至都有可能心甘情願地被易大師搞一次。”
“畢竟現在這世道,癡男怨女可多的是,那妮子沒準就是其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