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天這邊剛答應下來,蘇雪晴那一對柳眉頓時皺得更深。
扭過頭瞪著李玄天,氣惱罵道:“我現在懷疑,你腦子是不是真的有病?”
“姐,什麽也別說了。”
“今天他這腰子,嘎定了!”
蘇倩一臉得意地道,而話音剛落,任千年那邊也打完了電話,站起身開始苦著臉收拾起藥箱。
“任老,您這是幹什麽?”
馬冬梅急聲問道:“這可還沒開始治呢,怎麽就收拾起來了?”
馮倫也是一怔。
知道你不行,沒回天之力,可至少也要演演戲,隨便紮上兩針吧?
這還沒開始治呢,就撂挑子不幹了?
那自己的100萬,賺德未免也太容易了些吧?
而就在他對任千年心生不滿時,對方卻突然從藥箱中找出一張銀行卡,甩手就狠丟在他臉上!
這有些無厘頭的一幕,看得眾人都是一愣。
都還沒來得及問是怎麽回事呢,又見任千年突然跪在了李玄天麵前!
一邊磕頭,一邊懺悔道:“李少,您息怒!”
“我承認我醫術並不算太高,您說我是庸醫也沒什麽毛病!”
“是我有眼不識高人,竟在您這位醫道宗師麵前班門弄斧,求您看在我是一時糊塗的份兒上,饒過老朽這一回!”
“都是這壞小子!”
說著,任千年立即抬手指向馮倫。
“是他,用金錢**我,用花言巧語懵逼我,我才答應和他演了這麽一出戲!”
“演戲?”
蘇雪晴目光一凜:“演什麽戲?這到底怎麽回事?”
她這一問,任千年立刻就跟竹筒倒豆子般痛快交代道:“我是史藥王的禦用醫師不假,但也隻是負責史藥王心髒方便的疾病。”
“至於神醫之名,入選國醫堂,全都是這姓馮的小子為了方便他裝逼,胡編出來強加在我身上的!”
“和濟仁堂的孫老神醫相比,我醫術也差老鼻子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