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司禹不想聽陳禾潞這樣說話,既然她幫不了他,他便打算掛了電話。
沒想到陳禾潞在這時說,“我知道有誰能幫得了你。”
“誰?”
“周宴的父母還有姐姐,她們一向偏袒江南知。”
對於陳禾潞來說,幫蘇司禹就是幫她自己。
“謝謝。”
蘇司禹道謝後掛了電話,聯係上周父周母,蘇司禹費了很大的勁,江南知的電話設有密碼,他解不了鎖。
最後還是從殯儀館之前火化江奶奶留下的資料裏,找到了電話。
電話裏,聽到蘇司禹說周宴強行擄走了江南知,周父周母聽到時,並不相信。
不可能。
但周雲遙信了,別墅門口出現的煙頭,原本就讓她懷疑,周宴後悔了。
現在這通電話,似乎印證了這一點。
她約了蘇司禹出來見麵,當蘇司禹說到,他和江南知在老家,確定了彼此喜歡時。
周雲遙承認,她很震驚。
這比周宴後悔,更讓她難以置信。
可蘇司禹說的很認真,也很真誠,從他的言語裏,以及提起江南知的神情裏,周雲遙甚至能看出他的真心。
他的談吐,氣質....都不像是說謊的人。
即使憔悴,但他身上仍有一種幹淨溫暖的氣息,與身俱來一樣。
有那麽一瞬間,周雲遙覺得,他的確和南知很配。
“你能確定是周宴帶走了南知嗎?”
周雲遙問蘇司禹。
蘇司禹點頭,“我可以保證,但我拿不出證據,希望你能相信我。”
周雲遙道,“南知是我妹妹,和她有關,不管有沒有證據,我都會信幾分,隻是,周宴的性格我了解,我去質問他,根本不會起作用,找出南知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,我會想辦法。”
蘇司禹也知道這件事有多難,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,實力懸殊,他很明白,他不是周宴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