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雲遙說,“你放心,在沒有確定南知安全前,周家是不可能放棄尋找她的。”
有了周雲遙這句話,蘇司禹多少鬆一口氣。
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。
且,周家的實力,比起他,要強大千倍,單單靠他一個人,在周宴的眼皮子底下,很難找到江南知。
就像這一次,他甚至懷疑,周宴早在自己跟蹤他的時候,就已經發現了自己。
蘇司禹其實很絕望,而對比起他,江南知更加絕望。
今天,江城的天氣很好,太陽很大,深秋的暖陽其實是很讓人舒服的。
江南知坐在別墅的露天陽台上的斜椅上,閉著眼,陽光傾灑在她的身上,她卻感覺不到一點溫暖,隻覺得冷。
不是身體的冷,是心裏的冷。
呆在這裏,她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裏的鳥,沒有自由的被禁錮著。
麵對一個情緒難控,喜怒無常的‘主人’,甚至要出賣自己內心意願的,去順從,去接受。
明明不愛了,卻要接受他的親吻,擁抱,接受他的撫弄。
這樣的感覺,會在某一刻讓她很嫌棄自己。
很嫌棄。
甚至,她都不敢去想起蘇司禹,覺得,這樣的自己不配。
蘇司禹是那樣美好的人。
他於她來說,就是寒冬大雪下,透過雲層縫隙落在她身上的那一束光。
是她在寒冷之中,最渴望的那一絲溫暖,她才剛剛感受到,這溫暖就消失了。
周宴的陰影落在她的頭頂。
將她罩的密不透風,無法喘息。
她怕周宴,不止是他本身帶給她的壓迫感,還有,那些回憶。
愛一個人的時候,傷痛都好像隱藏在了愛意之下,即使痛到抽搐,也會在愛意驅使下去刻意的遺忘,去模糊,去忽略...
可一旦不愛了。
那些傷害就會變得清晰。
她看著周宴,總會想到奶奶,想到奶奶臨走前握著她手,心疼擔憂的眼神。